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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社会直觉

 学研究不断探索我们的社会直觉。下面让我们来简单了解当前对社会直觉潜力的调查研究: 曝光效应。罗伯特-扎乔恩克(RobertZajonc)通过许多实验发现,我们与一件事物接触的次数增加之后,就会变得更为喜欢这件事物。如果重复出现新异的无意义音节、音乐、几何图形、汉字、面孔,甚至我们自己名字中的字母,我们会增加对它们的喜欢程度。理查德-莫奈恩德(RichardMoreland)和斯科特-比奇(ScottBeach)通过实验揭示了这种效应。让200个学生给4张美女图片进行评分(评价分0、5、ro、15这4个等级),最后统计哪个得分最高。长得最好看的得分最高?不,是被曝光频次最多的图片。一个台湾年轻人对这种“熟悉产生喜爱”一点都不惊奇,他写了700封信给他的女朋友,要求她女朋友嫁给他,结果他女朋友真的嫁了,不过嫁的是那个给他送信的邮差。就算是事后诸葛亮,我们也能理解这种本能的智慧。我们的祖先发现:熟悉的东西通常是安全的、可接近的,而不熟悉的东西经常有危险。扎乔恩克假设进化使我们接受那些熟悉事物,警惕那些不熟悉事物。当然,我们对熟悉事物的直觉喜好有它的坏处,即对不熟悉事物常有一种直觉的、原始的、自动化的偏见。 自发性特质推理。我们在观察他人时,会禁不住做出判断。“自发性特质推理”就是我们快速地、自发地、无意地对其他人特质做出判断。在一个实验里,约翰-达利(JohnDarley)和佩吉特-格罗斯(P卿tGross)给普林斯顿大学的两组学生分别看一个名叫“汉娜”的录像片段。其中一组学生看到的录像带描述她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市区,父母是社会下层人士;另一组学生看到的录像描述她生活在一个富裕的郊区环境,父母是职业人士。两组学生还观看了第二部录像带,描述汉娜参加一个口试,她的回答有对有错。那些看到汉娜来自社会上层家庭录像的一组学生,判定她的回答表现了较高的能力,并认为她多数回答都正确;而另一组学生,认定她的能力低于她的年级水平,认为她几乎答错了一半题目。人们有一个特别的倾向,即听到某人对别人的一些方面评头论足时,就把这些方面与这个说话的人联系起来。在许多的实验里,琳达-梅(衍ndaMae)、多纳尔-卡尔斯顿(DonalCarlston)和约翰-斯克朗斯基(JohnSko?nski)发现,当我们在说其他人的闲话时,人们通常无意识地把说闲话和我们自己联系起来。如果你说某人傻瓜或性情古怪,人们就会把你看成这种人;如果你认为别人敏感和富有同情心,你就被认为更是这样。甚至传达坏消息的送信人也变得不受欢迎。道德直觉。你的道德判断和行为更多是属于推理性认识,还是即刻的直觉?在心理学家劳伦斯-科尔伯格(肠机enceKohlbe飞)和哲学家约翰-罗尔斯(JohnRawls)的影响下,学术界偏好理性模式。但是最新研究,以双重加工的观点为基础,弗吉尼亚大学学家乔纳森-海特(JonathanHaidt)向我们证实,我们大脑所做的许多道德判断就像审美情趣一样,是快速、自动化的,随后我们合理化了自己即时的感觉。我们看到有人从事一些低劣的或近乎畜生一样的行为时,立即就会产生厌恶反应,自己也因此有点被“提升”的感觉(一种微微的、温暖的、光辉的感觉在胸中升起);当我们看到有人表现得格外宽宏大量、具有同情心或勇敢,我们也将受激励去向榜样学习。① 在海特的研究中,一个妇女回想起她的一次经历:“雪中,我和三个年轻人坐在车上经过邻居家,看到一个年老的妇女拿着铲子在车道上清理道路。当时我没有想到什么,但后座的一个小伙子要求司机停车把他放下来,我看到这个小伙下车走向那个妇女,这时我震惊了,原来他想帮助她清理道路。我目睹了这感人的一幕,真想激动地跳下车拥抱这个小伙子,我想歌唱、兴奋地又笑又跳……回家后我还忍不住向爱人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件事。直至如今,我虽然再没有见过那个胜似朋友的小伙子,但当时我真的感觉很好。” 海特的研究显示出社会直觉专家对道德的认识:它来自于即刻感觉,只是随后又被我们合理化了。人类道德感可能是由情感性决定的,而推理性是为了掩饰我们的虚假控制?他对此一直存有疑问,因此,他提出假设:“道德判断首先涉及即时直觉,或充满情感的直觉,然后才有道德推理”,道德推理目的是合理化我们的直觉。 社会直觉专家从道德冲突的研究中,发现了关于道德解释的支持。想像一个失控的电车正向5个人撞来,如果没有一个人冒死转换电闸让电车驶向另一轨道,5个人将全部被撞死,你将去转换电闸吗?大多数人会回答:死1个,救5个,值得。现在想像你同样的处境,除非你把1个陌生人推向轨道来救5个人,而且还要保证他的身体在车道上的特定位置,才能阻止电车。这时,你真的要杀1个,救5个吗? 虽然逻辑上是这样的,但大多数人会说不。为什么呢?一个由哲学―、系研究生组成的普林斯顿研究团队,运用脑成像来监视人们在遇到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时的大脑变化,研究道德困境是怎样激活被试脑情感区域的。虽然逻辑一样,但还是由个人的困境引发了情感,即产生道德直觉。可见,道德判断不仅是思维,它也是一种直觉水平上的感觉。社会传染效应。感受一下别人的感觉,让你的身体和面部来表达他们的表情。这样的实验,通过效仿能唤起共情①。实际上,你几乎不需要努力,只用观察别人的表情、姿势和声音,就能自然而然地模仿他们的即时反应,使我们的动作、姿势、语调和他们同步,这样不仅有助于我们凭直觉感知他们的情感,而且有助于情感传递。毫无疑问,每个人身处快乐人群中会感觉愉快,而在压抑的气氛中就会感到抑郁。所以,在对英国护士和会计的研究中,我们发现,在不同的群体里存在“情绪联系”(共同分享情绪的起伏)。例如,南非特鲁斯②和调解委员会听到可怕的突发事件,发现如果这种经历带来的创伤同时也受到那些目击者的情绪感染的影响,那么他们就会更加敏锐地从语言和身体上感觉到来自受害者的遭遇。 情绪传染是自动化的,我们没有意识到我们表达着别人正在表达的痛苦和快乐。我们确实没有强迫性地产生这些表情(有时伴随着微微地肌肉运动)。想像你参加塔尼娅-沙特朗和约翰-巴奇的实验,与一位实验工作人员一起工作。这位工作人员一会儿擦擦脸,一会儿晃晃脚,你与经常擦脸的人在一起,也会擦自己的脸吗?你与晃脚的人在一起,也会晃脚吗?你如果参加这个实验,你将会无意地跟着执行这种反常行为,通过这样的活动,能帮助你直觉地感受别人的感觉,也有助于别人感受到你的共情(感情移人)。无意识模仿易化我们的社会互动。卡尔-罗杰斯(KarlRogers)的“以来访者为中心疗法”讲究情感模仿,即所谓的“积极倾听”,这是一种国际化共情艺术。来访者言语和非言语表达什么,咨询者就回应或重述什么。因此,在梅耶一布里基斯人格特质问卷(Myers一B五脚介peIn山ctor,MB竹)①的测试中,70%的咨询者、心理学家或精神病治疗师认为他们自己是“直觉”型就不足为怪了,这几乎是普通人群(25%)的3倍。 移情准确性。有些人非常善于理解别人的思想、情感和意图。他们看起来像拥有“魔镜”般的神奇力量:“我照的不是人的脸,而是你的内心欲望”。为了研究“移情准确性”,威廉-伊克斯(WilliamIckes)和他的同事录下许多两人的互动过程(有时是陌生人,有些是朋友、夫妻、来访者和治疗师)。然后,让他们看自己的互动录像,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想法时就叫停,并且记录即时的感觉或想法,然后再重放一次,并要求观察者(有时是另一个互动对象)去猜测这些时刻被观察者是怎么想的。 他们会准确理解吗?实验证明,我们的直觉在理解朋友的想法时是最准确的,但对陌生人却不行。结婚38年了,我知道怎样理解我妻子的眼神和语气。确实有些人更容易读懂别人,他们有更好的移情准确性。被录像的每个人在理解别人想法和感觉时,表现出不同的敏感性和技能。很明显,被认为能准确读懂别人的人与他们实际上属于这种人有一些相关。当然,人们能学习这种技能,伊克斯认为,只要给予反馈,他们的移情准确性就会提高。社会直觉不仅对治疗师很重要,对谈判者、教师、外交官、人事主管、警官、法官、销售人员、父母和爱人都是非常重要的。 测谎。我们中有很少人能准确地察觉欺骗行为。20世纪成百上千的实验告诉我们,大多数人不善于察觉欺骗行为,我把这种现象归成一类。受一个经典实验的启发,我邀请ro个志愿者来谈他们的特别生活经历(如一个愉快的假期,拥有一个令人惊奇的天赋,或者他们最早的记忆等)。首先,让每个人选取其中的一段,其中有5个人是在说假话,另外5个人是在说真话。说完后,让一个班的学生来猜测他们所听的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结果差不多只有50%的准确几率。但是有一些特别的人发展了察觉欺骗行为的技能。心理学家保罗-埃克曼(PaulEkman)和莫林-奥沙利文(MatireemO,Sullivan)通过录像证实这一点。当学生们看完自然影片或者令人苦恼的恐怖片后,他们总是说他们看自然影片很享受。但通过细察谎言的迹象,研究者能有86%的成功率来判断被试是在说谎还是讲真话。他们也让39个大学生、67个精神病治疗师、90个作家、110个法官和126个警官来侦察说谎者。结果5种群体的猜测都差不多,只有1/6的老练的情报服务密探群体有64%的准确几率察觉说谎者。 在一个跟踪性研究中,埃克曼研究团队①发现了三个群体,他们更善于发现说谎者:在观看人们表明对某些间题(比如金钱惩罚)的观点时,联邦法律官员(大多是中央情报局的密探)觉察出说谎者有73%的准确率;致力于说谎研究的临床心理学家能有68%的准确率;熟悉民众日常生活方式的洛杉矶乡村行政司法长官们和审问者能达到67%的准确率。由于长期专业工作经验和训练,人们好像就能像计算机一样抓住说谎者的负罪感、失望和害怕的细微表达。 为什么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很好察觉说谎者?埃克曼认为,是因为我们太少收到关于谁说谎或讲真话的正确反馈,也因为我们太信任人们所说的,而没有依据人们的瞬时表达来判断,比如观察像匹诺曹的鼻子①一样即时变化的面部表情。那些不善于识别的人观察微细的、瞬时的面部表情时反而能更准确地辨别说谎。并且,那些有明显的脑损伤导致语言障碍的人,在留意面部、身体和声调的细节时能更准确地辨别是否说谎。最近有研究表明,失语症的中风患者能有73%的准确率察觉说谎,但非失语症的人却不行。直觉告诉我们,我们大多数人都具备一定的社会直觉潜力,但还没有被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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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9-03 编辑:admin 来源:未知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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